Archive for 四月 2nd, 2011

我所有的词汇都集中在此,没有例外。

我所有的词汇都集中在此,没有例外。

我的存在是一种状态,而这种状态的场景有没有,有的话是什么,这个问题突然间困扰了我。

哲学是一种论辩,我自己的论辩都还没有存在过,这样我无权声称自己与哲学有关。从一开始,我就对自己的存在制造一种依据,前面十八年,是别人的肯定,可到头来发现这些肯定要从我的身下悄悄溜走,这样的场景迫使我继续寻找这些肯定的替代物。

这种生存状态的场景由自我酿造,然后我被以前的我骗了,因此我再也离不开这些场景,以至于有一天当场景自己消退时,我迫不及待的换上了另一组,从此,这一部分场景成为了新的我的一部分,可是既然他们是可以变化的,而我又是不变的,这样实在是没法说明这些场景应该成为我的一部分,真正的那一部分,我不想说的这么饶舌,可是语言能力限制了我的表达。

由此引发了我对这些场景的怀疑,这种依据究竟应不应该存在,我已经有些不清楚了,原因如下。

正如上面所说,我首先是假定了我的不变性,才有后面的部分,可是现在看来,我自己并不清楚我究竟有何性质,因此这有引发了新的一连串的elusive issues, 我不会被问题困住,是因为我作为人的属性给了我学习和进化的能力(ability of evolving and learning),真正的学习就是这样展开的。

 

摄影的时代

关于摄影前些天我和朋友讨论关于摄影的艺术性问题,他认为类似于摄影的一些行为,他们都是在已有的框架之上进行,因此其可操作性便会因此降低,因为这些行为在产生之前就已经命定不会有太多空间留给他们。按照这种说法,人类在一节一节拔高自己的同时,也让余留下来的生存空间愈加狭小,当有一天没有了空间的时候,我们该怎么办。实际上摄影在因果关系上处在弱的地位,绘画之后才有摄影,因此它的操作性不能就此简单地进行评价,在摄影的时代,人们要做的就是进行更加强大的水平延伸,而在绘画的时代,人类还在寻求竖向的发展,把人的操作性限制在竖向之后,摄影就要哭了。他所说的操作性,我理解为人的自主的创作空间,因果关系轴上的位置无疑限定了绘画本身所收到的技术资助,客观性缺失的条件下唯独进行主观操作才能缓解人的焦虑。而摄影的技术自主是绘画不能企及的,衡量摄影操作性的过程必须包含其所具备的技术资助,就这些来说,摄影的可操作性无疑是丰厚的。现在的时代,人类把更多的时间与精力用在了技术资助——也就是花园客观性之上,主观性因此缺失,这便是技术大爆炸的诟病。相比十九世纪我们的生活被固化了不知道多少倍,这是一种文化污染,像是癌细胞一样蔓延,只是肿瘤滋生,因此,不能制止现代主义的各种现象,它是我们唯一的解药。